天开始,她一天三顿饭,两顿都有鱼。
那鱼是鲜活的,余德旺都是从上头扔下来,再也不敢到地下室来。
女人也不嫌弃,抓起地上鱼,不管那鱼是否还在跳动,嘴巴一张。
那真真的是血盆大口呀。
仿佛嘴巴都裂到了耳根,一口下来。
鱼头就不见了。
只有女人的嘴里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,显然是在咀嚼骨头。
一口下去,她的肚子欢快的动了起来。
像是游动的小蛇,在她的肚子里盘旋游动。
女人的嘴角挂着鲜艳的红色,是鱼的血肉。
她根本就不在意,也不去擦拭,又一口下来,一条鱼就剩下个鱼尾巴了。
那尾巴竟然还在抖动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女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润了起来,可是,不知道为什么,那脸色总是透着铁青。
终于,她要发动了。
大概是早上,因为地下室的光线比较亮堂。
她疼的在地上打滚。肚子里的东西在疯狂地涌动。
余德旺听见了动静,伸长脑袋观看。
见女人要生了,冷哼了一声,竟然从上边走了下来。
冷眼瞟了一眼:‘哼,怎么样?是不是很疼?’
女人双手死死地扣着墙壁上的石头,声音冰冷: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也没你什么,就是养鱼的时候放了点你不喜欢的东西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女人疼满头大汗,死死地咬着嘴唇,眼里都是愤恨。
余德旺轻笑:“也不是什么好的东西,不过是能驱蛇的,你住在地下室,我们这里蛇有多,担心你被蛇缠,就在鱼食里头放了点望江南,你是个人你不用害怕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余德旺说这话的时候,表情有点奇怪,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事情,但是又不能说出来,只能憋在心里的那种不甘心。
女人银牙都要咬碎了,只冷哼一声,可是肚子疼的厉害,她手指颤抖,指着余德旺:“你给我等着,我定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……”
“哼,先看看你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吧,还让我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?哈哈哈……”余德旺真的是小人得志了。
他没给女人任何东西,就搬了凳子坐在了女人的对面。
女人哀嚎了一天一夜,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,眼睛半眯着,几乎成了一条缝。
双手十指血迹斑斑,指甲盖都被扣掉了。
贴在墙壁之上,甚是骇人。
终于第二天太阳出来的时候,女人生出了第一个孩子,是一个小姑娘,她还没来得及抱孩子,余德旺就将孩子抱走了,一看是个姑娘,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“我就说嘛……像你这样子的畜生,也就只配生畜生……”
女人猛然抬头,凄厉的喊叫了一声。
又一个孩子出来了,不过跟随者孩子出来的,还一条有一条白色的小蛇。
见到蛇,余德旺愣了一下。
数了数,不多不少,正好八条。
女人声嘶力竭,脑袋一歪,不省人事了。
余德旺怀里抱着个孩子,地上躺了个孩子,孩子都很听话,不哭也不闹,那八条小蛇,竟然将地上的孩子团团围住。
余德旺冷笑一声,只一步上前,抬脚,只听噗嗤一声。
一条白色的小蛇就成了一滩水。
听见声音的女人幽幽转醒,眼见着余德旺一脚一条小蛇,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竟然直接朝着余德旺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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