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前提,而且我不喜欢……这样的手段。”夏亚道:“如果可以,麻烦你收了它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露榭继续央求道:“为什么要拒绝我……”
“你这副样子真的很恶心。”夏亚叹道:“又不是第一次见你,至于装成这样么?”
露榭如变脸般换了表情,立刻变得嫌恶。
“虚伪!你难道忘了过去自己是怎么对我的吗?”
“我当然没忘。”
听她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复苏了些许记忆,夏亚反而释然了,他摊手道:“我不认为那有什么不妥。在过去,你强我弱,我被你的势力撵着跑,东躲西藏累累如丧家犬,你可曾对我表现出仁慈?我可曾谴责过你?没有吧,女皇陛下。
“之后我通过这样那样的手段接近并要挟你,局势变成我强你弱,我也没有多余的仁慈来‘偿还’你,我问心无愧。“那么现在呢?你强我弱时,你试图利用我。现在反了过来,你又用手段要挟我,对此我十分理解,我坚信弱势的一方就该无所不用其极,甚至还有些棋逢对手的喜悦。然后我顺利化解了你的威胁,还表现出了足够的仁慈,结果呢?就轮到你摆出弱者的姿态来谴责我了?你难道不觉得,这有一点双标?”
露榭沉默了一分钟,确认夏亚油盐不进,这才问。
“你说的前提是什么?”
“你需要向伊薇琳道歉。”夏亚毫不犹豫:“认真地,发自内心地道歉。”
“这!不!可!能!”
露榭怒道:“我道什么歉!我做错了什么??我用自己的手段登上了王座,而她也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自由,这对她和我来说都是一笔合理的交易,我凭什么道歉?”
“合理?你说这合理?”夏亚失笑道:“欺骗和背叛,她始终认为你是她的一道光,而你却在背后诋毁、恶语中伤她,你说这合理?明明是你在伤害她。”
“如果你没有告诉她‘真相’,那这根本就算不上伤害,她会一直记得记忆中那个完美的露榭,那个殉道者露榭,而不是我!而且,你觉得她就没有伤害我吗?”露榭忽然声嘶力竭,就像炸了毛的猫:“她优秀如太阳,光芒万丈,可我就是飞蛾,只能不断靠近她,然后被灼伤得体无完肤……我根本无法抵抗这种召唤,她就没有错吗?”
夏亚惊了:“你这观念就尼玛离谱,什么叫她太优秀了,所以是伤害你?”
“你以为她为什么愿意和我做朋友?还不是因为她比我更美,比我更优秀,比我更强大,比我血脉更纯正?夏亚,你根本不懂暗精灵,你也不懂女人!她根本就不需要朋友,只是需要一个来衬托自己的美,来时刻彰显自己的怜悯、仁慈、优雅的跟班!这个人就是我!”
夏亚愣愣听她咆哮完,看她近在咫尺的面庞状若恶鬼,看她歇斯底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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